自己却很清楚,有的东西在心里正在慢慢消散着。因为不喜欢被打扰,所以我常年住在远离尘世的地方。如果是其他正常的社会人,这种事很难发生,因为与其有着社会关系的人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会去阻止。但我不同,与我同时代的人早就死光了,我也没有朋友,没有人能阻止我,也没有人有立场阻止我。”
的表情没有多变化,远方的晨曦暖光洒在她小小的脸庞上,静静地听着。
“就好像是一团不断膨胀的怪物。”武天张开一只手,“因为没有束缚,没有限制,没有规矩,所以就任由自身地在膨胀,朝着一个比较混沌的方向。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会成为什么人,因为行事的标准全然只是靠着本能,原则、道德感、是非观……当他的力量比起星球上的所有人而言,就像是一群蚂蚁堆里的万丈巨人的时候,这些东西其实显得很模糊。”
他笑了笑,“曾经听过一个比喻。将男人比作剑,女人比作男人的鞘。对我而言,却不是先有的我这把剑,才有了她作为鞘;而是她先成为了鞘,我这团也不知道是什么形状的东西,心甘情愿地进入了其中,才使得我成为了剑。如果没有她,我可能最终只能成为一头兴趣使然的怪物吧。”
武天怔了怔,望着远处地平线那里如金子般的阳光朝这里蔓延过来。
“那样的话,在之后的修行日子中,我可能早就已经自生自灭了。”
修行自然元气神性,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以前也就说过,修行神性,越是“客观”之神性,便越是凶险。因为这相当于是以“我”而修“它”。“我”是自我、本我;“它”,对武天而言,便是自然
168、剑与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