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灵光一闪的想到了什么,“慕暄澈咱们上次从老曹匠家得到的那张金箔上面的地会不会跟这个地方有什么神秘联系,,”
慕暄澈宠溺的摸摸我的头,说:“娘子最近不错嘛,一下子就抓住事情的核心了,”
然后我羞涩的笑了笑,不说话,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之见慕暄澈拿起了一张照片,说:“这些照片都是我手下的人去拍了,山体滑坡灾难地址他们也和金箔上的做过认真分析和比对,最后已经基本确认这个地方就是金箔上写的地址,”
慕暄澈用手指着这张照片,侃侃而谈,现在认真起来的他,身上隐隐约约散发着一种特有的霸道气息,属于那种看了一眼便让人臣服的感觉,
我想了想却总觉得哪里说不通,等到慕暄澈说完他的意见,于是疑问说,“我有个想不通的地方,按理说这五张金箔里透露出的东西,于我们于天灵教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我们想得到这些东西,那么天灵教就应该是拼命守住啊,我们从曹金那处得到的过程也不是非常艰辛,我想这其中或许有诈,”
慕暄澈又是赞许一笑,朗声说:“不错,这其中应该确实有些问题,但问题是大是小,我们不得而知,目前咱们和天灵教明面上谁都没有占对方多大便宜,靠的,就是这暗地私下的比拼,诚如你所暄澈,这几张金箔得来实在容易的反常,我们不能排除这其中有诈的嫌疑,但也不可自认聪明,最终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听了回话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金箔拿在手里却不能用不是浪费了吗,”
到底是谁这么的卑鄙,居然还把金箔上的地址就这样公
第二百零二章:魇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