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不成是魇搞的鬼,
我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正在被谁暗中窥伺,我不敢轻举妄动,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呆呆的盯着自己的手指,
等待是这个世界上最焦心的事,特别是我还不知道时间,这就把等待的时间拉长了不少,坐在车里简直像是煎熬,
忽然车前灯灭了,
我猛地抬头,前面是黢黢的一片,我几乎任何东西都看不清,
我这里还有慕暄澈的骨哨,可是我之前并不愿意吹响他,我怕打扰到慕暄澈,可是现在情况越发诡异,我怕我独自再待下去真的会有什么不测,
我使劲吹响了骨哨,突然有一束光把我整个人都笼罩进去,然后不知为何全身像是被压缩了一般奇怪,
我一个冷战,惊醒了,
车上放的仍是马克西姆的出埃及记,慕暄澈并没有离开驾驶座,反而是已经进入了国道下的一个城市,
小城市并未有大城市的繁华,街上的灯也是稀稀疏疏,
我这才明白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魇境,
我这是,入魇了,
慕暄澈见我醒了,抽出一只手拿了些纸递给我,说:“擦擦汗,魇已经解决掉了,”
我惊魂未定,虽然在魇境中什么可怕的东西都没有出现,可是那种在暗地被窥伺的感觉真的特别诡异和压抑,
这时已经十一点多了,慕暄澈带着我住进了一家三星级的酒店,没办法,这个城市有点小,找不到什么好的酒店,
慕暄澈去停车了,我坐在大堂等他,
“言惜,”
我转头,看见了明月,我
第二百零三章:撕皮游戏(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