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这么久,他什么时候发脾气我一看便知道,所以他现在只是在警告我还没有岛发脾气的程度,
我揉了揉被打的额头,撅嘴说:“还不是相信你嘛,你这么牛逼,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我这话小小的拍了他的马屁,
慕暄澈笑了笑,用他那低沉的嗓音说道:“娘子,你最近的嘴巴可是越来越甜了,若不是大汉给你喂了蜂蜜嘛,我都舍不得让你离开我了,”
我听了这话,然后说:“我干嘛要离开你,离开你我去哪找这么好的男人啊,”
说完抱着他的腰靠着他撒起娇来,
慕暄澈无奈又宠溺的笑了笑,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我沉浸在这种美好的气氛中,并没有发现他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言惜,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