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琴手表,笑了笑道:“我知道,手表代表身份!”
秦曦的笑声像是从远方传来似得,低沉而有磁性:“是啊,手表代表身份,可是你知道男人送女人手表代表什么?”
李香露愣了下,突然笑了起来:“代表情谊贵重!”
这次秦曦却摇了摇头笑着道:“代表了归属问题,它会告诉所有窥探手表主人的家伙们,这是有主的!”
李香露的脸一红,这家伙这么不要脸的!
秦曦的大手伸过来把人拉着靠近自己的肩膀道:“睡吧,这才四点多,天亮还很早呢。”
李香露没有排斥,靠在秦曦宽宽的肩膀上思绪飘得老远。
贵重物品太多,不敢在在外面待着了,老爷子颇为遗憾的告诉大家,马上就要回去了,并且已经找好了车子,是拉货的卡车,是直达县城的,不用中途倒车,也不用担心火车上人多出乱子。
不过却要受苦了,一大早就上了卡车,中途李香露去坐了会前面副驾驶,下午的时候硬是把爷爷给换过去了。
她年轻火气旺,这卡车还有个帆布的篷子,倒也还罢了,盖着军大衣倒爷不是很冷,就是风呼呼吹着蛮吓人的。
顾不上多想,困倦来的极快,靠着温暖的肩窝,深深地陷入了睡眠。
秦曦眯着的眼睛在夜空中豁然睁开了,把人朝着自己怀里拉了下,然后李香露把军大衣拉高,自己则蹭了下她柔柔的头发眯着眼睛睡过去了。
卡车比火车的速度快些,第二天晚上八点就到了县城里,李香露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颠的散架了。
秦曦提着大皮箱,提着一个大包,后
100 天光大亮一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