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上了车，随口说了地址，就晕乎乎的坐在车的后座上，半眯着眼睛养神。
看来是真喝高了啊。他不是初入职场的毛头小子，对于这些商业来往的应酬他并不陌生，每次有人劝酒他都是游刃有余，既不会伤了双方的面子，也不会让自己醉醺醺的回家。他倒是没什么，可老婆是个富家小姐出身，美丽柔弱，爱干净，最讨厌酒气熏天。为了迁就她，他一直都很自律。
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就喝高了，他忽然想起前天造访的那两人和他们带来的消息。
她死不瞑目，来报仇了。
这句话一直反反复复出现在他脑海里，扰的他做什么都心不在焉，心里总是慌慌的，像是预兆着什么。
十年了，那个夜晚也已经深埋在遥远的往事里，文言却忽然鬼使神差的记起那天他跑出门后回头一眼看到的场景，那时她挣开了眼睛，那双眼睛在火光中仍是那么清澈灵动，当年就是这双眼睛让他深深着迷。
只是她太单纯，也太无趣，竟然天真的以为他会给她一个结果。他可是a大的高材生，年轻英俊，前途不可限量。怎么可能会娶她这么一个家境普普通通的女人做老婆。他本来想好聚好散的，可她太贪心了，妄想得到不该得到的。她的不知趣让他厌烦，然后便有了那个意外。
那真的只是意外，他没想过要杀她的。
离开时的那一眼，他看到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含了恐惧和绝望，以及……恨，彻骨的恨……
这一眼如同梦魇般，在此后整整半年都缠着他，直到儿子出生，事业上也开始突飞猛进，他才转移了注意力，真正开始意气风发。
鬼楼 第二十章 十年旧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