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笑骂了他一句。
和艾玛分手后,付强接到小章的电话,刘文生缝完针后就出院了,他已经把刘文生带回了公安局。付强说等我回去吧,然后开车往公安驶去。
回到公安局,付强和小章马上提审刘文生。刘文生正垂头丧气呆坐在审问室里,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衣服上还沾了点点血迹,鞋也掉了,光着脏脏的脚丫子地在上抠着地板。付强一看到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转身对看守的治安员说:“去,帮我买双拖鞋给他。”
刘文生看到付强和小章进来,眼睛闪了一下,马上又黯谈下去,仍然看他的地板。
“刘文生,你可真行啊,还懂得去勒索人家。”付强笑着说。
“我----”刘文生抬起头来,欲言又止。
“我什么?说啊,给你的机会可不少了,你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付强问。
“你们一直在跟踪我?”刘文生不服气地问。
“你以为就你聪明啊,你的那点破事能瞒得了谁呢?关键是看你老不老实,坦白才能从宽,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坦白,我坦白,我还有什么不坦白的呢?你们都知道了,”刘文生急急说,生怕坦白的机会又要溜走。
“那你说,刘勇是怎么回事?你勒索他的把柄是什么?”付强厉声问。
刘文生此时已象彻底败下阵来的公鸡,脖子歪歪的,一副哭丧的脸,“刘勇侮辱白凤的事让我看到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