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弄的我心里有些气恼和丢人,连个管都插不上,心里也更乱了,感觉毛毛的,一点也平静不下来,就好像悬着个大石头,可是又说不上来什么事。
插完管,泵上药之后,洛洛就问我:“怎么了,小烈,看着你怎么这么不在状态,无精打采的,还是因为早晨的事?”
我叹了口气,然后不情愿的点了点头,洛洛走到我身后,按了按我的肩膀,笑着安慰道:“好了,别乱想了,这不什么事也没有嘛,肯定什么事都没有的,别一直放心上了。”
我强打起精神,对她点了点头,接着说可能是我也想多了,应该不会有事的,再说也不能一直找我吧。
在手术室呆了半个多小时,这时候电话响了,一个护士接了之后,说是妇产科有个人流,让麻醉去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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