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一定是吃了什么鬼东西闹的,叫你长点记‘性’也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吃东西!”刘恒嘴上骂着,心里却疼得不行,任由这狂猛的雷火之力把自己手臂乃至半边身子炸得惨不忍睹,就是不松手,只为帮小虫分担一些痛楚。
不知过去多久,忍耐雷火之力的煎熬总算停下,小虫双目紧闭,浑身干瘪,不知死活。刘恒大半身子皮焦‘肉’烂,不‘成’人形,赶紧为小虫和自己敷上深潭灵水,只盼望着小虫能赶紧好起来。
这种情形下,刘恒早就顾不上鸣明了,却不知鸣明惊怒四顾,面容越来越狰狞,心里疯狂咆哮,“谁!到底是谁?谁偷了我的东西?”
他能察觉池中的宝物也是巧合,上次入池就惦记上了,这次岂能还放过大好良机?
所以事先他准备充分,都感觉把那东西勾引出来了,谁知突兀就没了后续,让他左等右等,越想越不对劲,终于倏然醒悟。
“娘希匹的,被人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