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等到朝廷那里论起功过,是功大于过,还是功过相抵,或者过大于功,牛兄真敢确定吗?”
牛自斧听得呆住,刘恒却是继续道:“再者说你我都是白丁出身,并没有军中关系与背景,你就不怕到时候功绩归于刘湛基的头上,过错让你我背锅吗?”
牛自斧嘴巴越长越大,显然他之前尽想好处去了,并没有考虑得这么周全。幸好他只是不愿动脑子,并非真傻,经过刘恒一提点,心里倏然惊醒,自然明白刘恒所说这些并非不可能,而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
要投入军营,他之前也打听过军中的规矩,深知身为白丁想要在军中出人头地有多么难。
本来他还想投靠刘湛基,谋求晋升之路,谁想到还没和刘湛基拉上关系就先撞上了这场大败,所以听刘恒越往下说,脸‘色’就越发难看,最后目‘露’凶光,“大不了咱们反出朝廷,手下有这么一股兵马,回去占住一个山头,你做大当家我做二当家,活个自在潇洒,这总行了吧?”
他一开始是怒极出口,谁知越想越有意思,渐渐兴奋道:“咱们手下有人,何愁没有出路,金兄你觉得呢?”
刘恒笑着摇头,“牛兄何必说气话,你也该知道不可能。不说占山为王后终日提心吊胆,生怕遇着朝廷围剿,只说你这话告诉众人,还有几人会跟着你‘混’,你想过吗?”
见牛自斧骤然失语,刘恒继续若有深意地道:“便是以牛兄自己来说,投身参军,想必也不是为了拉人去做山大王的吧?”
一个念头又被刘恒打散,牛自斧在战车上来回踱步,烦躁道:“那以金兄之意,又该当如何?”
刘恒
第五百四十一章 分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