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刘恒终于开口了,“在下想要什么东西,自会亲自去取,无需他人相送。”
不等燕归言冷冷瞪来,刘恒话锋一转,也是笑道:“不说我了,倒是燕兄,还是尽早疗伤要紧,否则再耽搁下去,留下什么暗伤可不好。”
“你!”
燕归言怒视而来,可刘恒却不再理会他,继续听曲饮酒去了。
怒视一阵,燕归言脸色阴晴变幻好几次,终是又按下了怒意,冷哼一声提酒就饮。如今他杯中酒不再是龙油酒,已经换做胡玉酥款待贵客的佳酿,这酒虽说也很珍贵,可是燕归言刚喝过独一无二的龙油酒,再喝什么酒都觉得寡淡无味。
是以燕归言只饮了一口就眉宇紧皱,放下酒杯不再多喝了。事事不顺心,连听美妙琴曲也觉得越听越是心烦意乱,他索性大袖一卷,寒着脸起身去了房中。
没了碍眼的燕归言,刘恒却是愈发惬意,不时遥望天际。
天际,时常飞掠而过一些飞舟、法驾,更有人脚踏剑光或各色法宝遁空飞过,很是热闹,看样子倒有不少人是为追寻景瑶或沈曲宁而去。
刘恒无意间瞥见一人,突然心神剧震。
这人,很像德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