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眼睛,“咱本想施展所学,把知识传授给学生,谁知,来到学校才看到真实的情况,学生半天半天地不上课,参加社会劳动,今天到这里垦荒,明天到那里锄草,后天又去灌溉,大后天又去收割。总之同学们课外活动过多,学业几乎荒废。我教的是高二毕业班,真的有些看不惯,偷偷地写日记发牢骚。那天写了两首打油诗,******,就因为两首诗,我就犯法了吗?正正二十年啊,我,唉……”老张叔有些哽咽。
“你到底写了什么呢?”爸爸插话问。
“我写的,唉,到死我也记得啊!------学校应是书声琅琅/学生应在书海畅游/何时农田变成教室/谁让钢笔换作锄头。还有一首是:青丝依旧/壮志白头/理想蒙尘/岁月蹉跎/何时苍鹰能振翅高飞/哪年学子可扬帆竟发?就这两首打油诗改变了我的人生啊!”
看到爸爸惊愕的表情,他继续说:“我的一个学生揭发了我,那个学生是我们班的班长,平素表现非常积极。一个星期天的中午,他拿着一斤卤猪头肉,半斤卤豆腐,还有一瓶二锅头,来看我。我这人有个毛病,一喝多酒便管不住自己的舌头了。我乘着酒劲把自己写的那两首打油诗拿给他看。谁知两天后,他就给老子出卖啦!他为了入党,竟这样不择手段,我真的很‘佩服’啊!”老张叔苦涩地摇摇头。
“真是嗑瓜子磕出个臭虫来,什么仁(人)都有啊!那后来呢?”爸爸插话问。
“后来我就被停职检查,戴上****的高帽,挂着牌子拉到学校操场边的水泥台上,在众目睽睽下批斗。台上我被反绑双手,低头认罪,台下师生们高呼口号,侮辱谩骂不绝入耳。那个屈
第十一章 叙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