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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想抓一颗流星。看看到底是不是上天的星星下凡到人间。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年少时的梦而已。
现在,想想年少时的那个梦,对他来说,不仅可笑,还有些可耻。
一个混迹江湖越久就越会知道。江湖客其生命与光芒和荣耀,往往就在他使用的武器上。
但是如果他使用的武器若也有情的话,那他生命的光芒是否也就会变得和流星一样短促。
天上流星的光芒已消失很久了,马车还在路上奔驰着。与司空朗月分开已经有十来天了。一直在赶路。路旁的流水在呜咽,好像在抗议深秋,抗议即将来到的严冬。因为,它们再也没法热情奔放了。将被冰冻在冰层之下。它们将有一部分会被冻结。一少部分在冰层下苟延残喘。也许它们也同树叶一样呼唤春天,那也是说不准,说不定的事。谁知道呢。
他现在是在要去杀人的路上。
他不喜欢杀人。
他身上已经背负了太多的东西。
他不得不杀,非杀不可。
他不做杀手刺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那是小孩玩的东西。年少时寻刺激,乐此不疲。越是难度高就越感兴趣。现在,想想当时的幼稚可笑。不过重操旧业,心里还是有一种,久违的祈盼,但愿,难度高些才刺激的祈盼。
他现在要去一个地方,洛阳,到哪里去杀一个人。
这个人是‘快剑’蔚通。既然,叫快剑,那么剑一定不慢。那么,他的财富与名声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至于,他的仇人有多少?他,自己都记不清。这就是人出名的另一面好处,所以,人要低调。
第4章 刺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