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看得出来,跟他的父亲傅恺庭是有仇怨在里边的,搞不好手里还有什么把柄,若让他落在别人手里,怕是会成为心头大患。
“今儿个书朗少爷是主角,哪能劳烦少爷亲自动手,那岂不是晦气?”段年亦不让步,脸上挂着从段淮宁那学来的假笑,并不打算将那人交出去,到嘴的鸭子,还能让他飞了不成?
段年又往前走了几步,两个人几乎是贴在一起的时候,凑在了傅书朗的耳边,轻声道:“书朗少爷是不放心我吗?”
傅书朗沉着脸,紧抿着双唇,一言不发。
放心?他凭什么放心眼前这个人?就凭母亲说的,段氏兄弟的曾祖父曾是母亲的救命恩人?那也是过去的事了。今天在场的,有几个不是为了攀附他父亲而来的?
“你……”傅书朗刚想开口,就听到远处传来一下枪响,紧接着就是恭叔准备的那几个礼花在空中绽开,发出同样巨大的响声,枪声混在其中,几乎分辨不出来。
“现在书朗少爷放心了吗?”段年眼神一动,冷笑了一声,擦着傅书朗的肩膀就径直走了进去。
这个段年……!
傅书朗皱着眉,定定地看着段年的背影。
深处高位,他自小就被告诫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摘下伪装的面具。他可以做个花花少爷,一生碌碌无为,但决不能陷进官商之间的恩怨。
眼前的这个人,他不信,所以更不会相信段年真的杀了那个酒徒,但就算心里再清楚不过,也不能撕破脸,坦然说出来。
“醒了?”
傅书朗想的没错,昨晚的枪声,是段年早就准备好
第一十八章 鲁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