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仁双的眼神一动,双瞳顿时一个收缩,十八年了,还有人会记得当年的事情吗?
他再一次打量着黎塘。
看模样,这个年轻人不过才二十多岁的年纪,怎么会追究起十八年前的旧事?他到底是谁?
“准确说,是二十年前。”黎塘站了起来,走过去,坐在了余仁双的对面,表情肃然,没有半点的玩笑,言语诚恳,“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请徐先生赐教。”
“你……你到底是谁?”
黎塘恐其不肯说真话,毕竟事情过去了二十年,而里面牵涉的关系也绝非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否则偌大的唐家,怎么会在一夜之间被烧得干干净净,却无人敢查,成了悬案?
凑过去,附在余仁双的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余仁双顿时被吓得轻呼了一声,转而靠在佛台上,看着黎塘的目光里既有恨,也有怜悯,但似乎恨意要更胜一筹。
“我徐某人做错了什么?却要受你们的牵连,抛妻弃子,家破人亡!”余仁双揪着黎塘的领子,放肆地大叫着,眼睛里泪光闪烁,是近乎绝望的情绪,“如今……却连死后,都不得安宁……!”
黎塘没有说话,也不反抗,任由余仁双掐着他的脖子。
哭喊声中夹杂着绝望的愤怒,十八年了,他压抑了十八年的痛,却在今天,向着同样是受害人的黎塘爆发出来。
闭着眼,黎塘一味地承受着。余仁双恨,他又何尝不恨?二十年前,他还不过是个幼儿,却要眼睁睁看着双亲被人杀害,惨遭灭门,谁又曾怜悯过他的不幸?
挥起的拳头停留在空气中,迟迟没有落下,余仁双看着黎塘,突然浑
第三十章 徐晟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