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沉浸在悲伤当中,忽然听到房门被人打开的声音,回头一看,门口没有人,外面一片漆,没有尽头一样的漆,
“谁在外面,”我警惕地握紧手上的血玉手链,
门外的暗里,传来咔嚓咔嚓咀嚼的声音,还有窸窸窣窣爬行的声音,洪水一般,朝着门口涌过来,我心头一骇,飞快地冲向房门,眼看就要将门关上,一条漆漆的,干枯细长的腿突然从门缝挤了进来,我一边拼命压着门板,一边用力踹那只脚,想将它弄出去,可没料到,又一条细长的腿从门缝里挤了进来,然后是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挤进门内的腿越来越多,它们拼命撞击着门板,嘶嘶叫着,“饿啊,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