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灯,我一不小心踩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只腐烂的手臂,
“那是我的,”
一个小男孩突然冒了出来,六七岁的样子,脑袋直接被劈成了两半,挂在脖子上,裂开的地方露出白森森的头骨,他左边肩膀处空荡荡的,向我伸出腐烂不堪的右手,阴气森森地说,“把我的手还给我,”
我惊得一哆嗦,赶紧收回脚,退后两步,他一下子扑到我面前,动作飞快地捡起手臂,熟练地安到自己的肩膀处,蹦蹦跳跳地跑进了里屋,
“怎么了,”任彦哲不知何时揽住了我的肩膀,
我这会儿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一时间也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有什么不妥,转头问他,“你没看见,”
“看见什么,我刚才只看见你突然往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