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红,渗人得很,
他张开双臂,悬浮在空中,额头青筋直跳,周身阴风呼啸,卷起屋中的小物件,乒乒乓乓滚落一地,强大的阴风将萌萌都给震飞了出去,还不停地吹拂着他后背上的符箓,眼看符箓就要被吹走,我赶紧从床上蹦下来,冲向屏风,我慌张地找到格子衬衫,刚想拿出桃木剑,一只长着锋利指甲的手,从后面,狠狠地捏住了我的喉咙,
“你心眼儿挺多的呀,把驱鬼符藏在胸衣里面,把桃木剑藏在这里,不过,你心眼儿再多,今晚也逃不了,你注定成为我的祭品,”
锋利的爪子,紧紧扣着我的喉咙,我难受得说不出话,被他拖着踉跄往后退,桃木剑落到了地上,我绝望地盯着它,离它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