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在文婷的出租屋,见到了她的母亲,
周警官估计来了不少次了,和文妈妈很熟,打了招呼,然后站在门口等我们,
文妈妈对我和任彦哲说,房间还是按照文婷生前布置的,她一样都没有动过,
我们俩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任彦哲低声说,“看得出来,文婷生前是一个有洁癖的人,还有点强迫症,你看她的衣服,物品,摆放得整整的,这样一个爱整洁的人,怎么会容忍自己死在脏兮兮的厕所呢,果然有蹊跷啊,”
我认同地点了点头,来到梳妆桌前,桌上摆放着一个古朴的红木首饰盒,我问文妈妈,我能不能打开看一下,她同意,我便打开了,首饰盒分三层,第一层,只放了一串用白色细线串起来的黄桷兰,花朵还很新鲜,白白嫩嫩的,
我看了那么多警匪片,还是有点常识的,所以没有用手去碰它,对周警官说,这串花可能跟案件有关,请他把花封好带走,
看完卧室,我们又来到洗手间,洗手间是三家人公用的,很狭小,我一打开门,就感觉一阵凉气吹了出来,我意识到什么,缓慢地将房门推开,果然,看到一个模糊的影,蹲在角落里,嘤嘤地哭泣,
我转头,低声对任彦哲说,让周警官把文妈妈拦住,别让她过来,他许是知道我看到了什么,一句话都没问,就去照办了,
我同情地看着那个蹲在墙角哭泣的影,叫她,“文婷,”
影一下子停止哭泣,抬头望向我,她或许是刚刚变成鬼,鬼气很弱,身体虽然已经凝成型,但是很单薄,很模糊,长相都看不清楚,她幽幽地说,“你能看见我,”
第一百一十章 我有病,想死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