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了一声,回过神来,看着顾祁寒凤眸中隐含的期待和认真,知道他不是在说笑,而是真的很在意我的看法,于是连忙摇头说,“当然没有,我刚才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对了,你为什么要突然对青袍道长下杀手呢,”
顾祁寒见我并没有厌恶或者害怕,悄悄地舒了口气,然后朝着青袍道长的尸体隔空招了招手,只见两个精美的小瓷瓶从青袍道长的衣服里钻了出来,飞到他的掌心上,
“你闻闻,”他将两个小瓷瓶都递给了我,刚一打开,一股龙涎香便扑鼻而来,
这龙涎香味太纯了,闻得我脑袋发晕,连忙把瓶盖塞好,吐了口浊气,说道,“这就是徐泽给青袍道长救命的龙涎水了,不过怎么会有两瓶,”
顾祁寒冷笑地看着青袍道长僵硬的尸体,“一瓶哪里够治好青袍道长那一身的灼伤,所以他把苗金翠的那一瓶也给抢了,否则苗金翠也不会在我们来之前就咽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