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兢兢业业点头,离开之前同情地看我一眼。
“你先进去等着,我要去看场,唐,唐司很快就来。”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呆若木鸡地点头,他见我迟疑,替我打开了门,推我进去后又关上了它,砰一声过后,我恍然大悟,刘老在说唐司是叛徒,绝对不可能在这里寻欢作乐,应该关在朝湿恶臭的地下室,可惜我清醒得太晚,包间的门怎么使劲也拉不开。
我喊着放我出去,拼命地捶门,里面的声音震耳欲聋,却被外面的吵嚷隔绝,砰砰的敲门声就是我此刻的心跳,急促和不安。
我不知所措地坐到地上,看着空荡的包间,霍然想起徐飞扔下刀时的那张冷酷无情的脸,刘老大的冷漠,我心有余悸地发抖,连我这只废手也害怕得在痛,而且还在流血。
除了绝望,我真的不知道怎样去形容此刻的恐惧,紧紧地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给自己一点点温暖,可是我的心暖不起来。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不记得过了多久,我便听见咯咯的脚步声,心一惊,猛地站了起来躲在门后,寒冷的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门慢慢地打开,看见是一只修长的白腿,悬起的害怕瞬间消失不见。
进来的是刚才的兔女孩,她环视了四周没发现我,脸色刷地变得惨白,慌慌忙忙地转身出去,估计是要去通风报信,想到这里,我已经害怕得分辩不出好坏。
我一心想着逃出去,从门后冲出来推开女孩,她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失去重心,人连手上的杯子都倒在地上,咣一声碎满地,黄色的果汁溅到她的身上。
我内疚地看她一眼,她的眼神里全是怒
016 撬开她的嘴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