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别人的身上牺牲了多少,就要讨回几倍的回报,刘彪也不例外。”
徐飞说的道理,我早已参透,所以我不会感谢人贩子,更不会感谢冷酷无情的徐飞。
我从来都不敢奢望在这片里暗的天地,得到一份疼惜。
“至于我要你偷什么,事成后,我再告诉你。”
“你不食言,我也不食言。”
徐飞发话把我赶走,踉踉跄跄的我刚出去,就碰见铁急急忙忙迎面而来,看他的样子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我看见铁仍然会后怕,他对我做过的事,全部浮现眼前,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我躲在墙角里,探头出去看铁走了没,却看见个风韵获存的老女人带着几个女孩,进去我对面的包间,而里面的客人像极了刘老大,我想要看清楚点,门已经关上,我没有上去求证,他的事与我无关。
回到家,我洗了个澡,接着给自己的伤口换上新的纱布。
事情发生这么多天,我从未认真看过它,或者说我不敢看,我万万没没想到会划得这么深,暗自里问自己伤口痊愈了,手还会和以前一样灵活吗
我害怕去想象,如果我这只手残废了,没有利用价值,一定会如刘老大所说,脚也会残废,这样我还能为他讨点钱回来。
包扎好后,我再次尝试拿起杯子,这次没有滑落下去,但是我的手却在发抖,出不了太久的力气。
我的心情变得非常沉重,感觉焦急和无耐,以前是多么希望这只手废掉,现在如愿所偿,又开心不起来。
还有那个徐飞,他到底要我偷什么
我刚想躺下去的时候,外面有
017 找到唐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