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被人跟踪,我说没有,他又问这笔钱怎样来,我跟他说是跟朋友借的,他半信半疑地看着我一会儿。
“太好大哥有救了,我就知道大哥没这么短命,呸呸呸。”何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掌了几下自己的嘴巴改口说。“大哥福星高照,一定会平安无事,对不对”
我看着躺在木床上的唐司,呆滞地点头,双脚开始酸软,不由想起地下室的孩子,他们也是这样一动不动,熬不过来就会被扔深山里,我很害怕唐司醒不过来。
何俊兴奋拿起电话打给他的朋友,我没有特别去留意,但隐隐约约听到何俊说钱已凑齐,尽快带医生过来,他语重深长地问医生的嘴密不密实。
“我当然知道这关乎到医生的生命,所以我把安家费啊掩口费,什么费用都准备好,你现在就带他过来。”何俊虽然年轻,可办起事来挺一点也不马虎,挂线之前还千叮万嘱对方,一定要蒙住医生的眼睛。
在等医生的期间,我问何俊,既然唐司昏迷不醒,他是怎样逃出来。
何俊闭了下眼睛,似乎开口很困难,他满脸的内疚,不太多愿意提起,犹豫了许久说。“星期六那晚,我本来可以坐快艇离开这里,我放心不下大哥就又撤了回来,打听到他关在的地下室,于是我每晚都在那蹲点,直到昨晚,大哥逃了出来,可是没过多久他就昏了过去直到现在,没有醒过。”
我不敢去想象那帮人贩子对唐司做了什么,但肯定比刘老大对我的手段还要残忍,那时候我都差点没命,现在唐司伤得这么严重,泪盈满眶的我愈发害怕。
他的脸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唇边的血丝还没有干,手脚的淤青还
019 注射了麻醉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