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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雨水从黑漆漆的天空垂直而下,伴随着阵阵雷鸣,击打在地上,溅起片片水花。
他走在下着暴雨的夜幕中,在寥寥无几的道路上显得寂寥而匆忙,整个身子被雨水淋透,裤腿粘着落叶,一只手紧扣住她的手腕,他走得太快,步调又本就比她大,她虽小步踱着,但仍旧感觉是在被他拽着走。
嫣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情绪失控,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带她去哪儿,她只知道现在的他很危险,与其让他一个人在雨幕中孤独游荡,还不如就这样一直陪着他。
于是,这一走,他们便走了近一个小时。
他似乎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顺着路走着,没有目的地,却又极为迫切。
道路上汽车飞奔,偶有几个路人会向他们投来异样的眼光,她穿的是医院的病服,只单单披了一件薄薄的毛衫,正值冬季,雨水冰凉刺骨,就连呼出的气体都是白色的。
他走得太快,她穿的拖鞋不知何时脱了脚,这一路她都是赤着脚,样子极为狼狈,长长的头发被雨水打湿,单薄的病服和着雨水黏在身上,脸色冻得发青,嘴唇发紫,整个人涩涩发抖,好似心肝脾肺都在颤抖。
他们就这样在雨幕中急匆匆的走着,毫无目的,也没有任何交流,任冰冷的雨水打在他们身上,然后他突然停住了脚步,低头着看脚边落了一地的花瓣。
“花开了!”他低头喃喃,雨太大,将他所有神情都隐藏在了漆黑的雨幕中。
街道两边栽种着不知名的树,虽是冬季,可树上却开了花,粉红色的,一簇一簇的,被雨水击打,被寒风吹落,散了一地。落在
三百零八章 活着(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