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凌辱了他的妻女。他发了疯的挣脱着桎梏,哀嚎着,却只引来酷吏们的嘲笑……”杨白紧紧握着拳头.
沈言也是抿着嘴,脸色发青,指关节发出咯咯的声音。
“他企图咬舌自尽,却被一棍子打晕了过去.醒来时嘴上就带着铁牙套,他竟然连自杀的权利都没有……”杨白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接下来的十多天他连口申口今声都没有了。直到离世时他拼尽全力长吼了—声,我定要报仇!”
沉默着平复了一下心情,杨白才接着说道:“他死后,折磨他的那三个酷吏都先后得了失心疯,跳井的跳井悬梁的悬梁,死相也都恐怖的很。”
杨白抓着玻璃杯,手抖的很厉害。
也是,我和沈言光是听他讲就觉得唏噓可怖,而他可是在梦里都看到过所有的场景!
“颜颜…”沈言忧虑的看向我,“虽然这饿鬼生前遭遇令人叹惜,但目前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棘手,我看…”
“不需要!”我打断了沈言,我知道他要说什么,可是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容我们找帮手,时间太紧迫了。
静想一刻,我拿朱笔在黄纸上写下武皇的生辰拿银针扎入娃娃模型上,做了个女皇的替身。
生前最怕的人,死后也最忌惮。
我问:“知道这饿鬼的生辰吗?”
杨白摇摇头:“只在梦中听到那些酷吏叫他鲍驱,是个小将。”
“能查出他妻女的生辰吗?”
杨白皱眉:“这个,我尽力!”
杨白一走,我看向沈言,心想让他留在这里帮不上忙反而还有危险,便说:“沈言,来吕
第七章 钳制饿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