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的肤色罢了。
结论很明显,男人的双眼是被尸水喷到了。但一般盗墓者根本就不会碰尸体,他们也有忌讳,只是盗取陪葬的贵重物品罢了,尸体又没什么价值。除非……
我警惕地重新审视了一遍屋子,拉住杨白退到房门口,问道:“你开墓不是为了盗墓,这儿不是你住的地方,你认识我?你早知道我会在那个拐角处出现!你究竟是什么人?”
“道长,您…您在说什么…我根本没有见过您,是您过来跟我说我中了尸毒的啊!”男人急忙申辩。
“你搬运过尸体,不然不会被尸水喷到眼睛,尸水只有在尸体被搬移受到挤压才会喷出,而被尸水侵蚀后通常不消三个小时就会死掉腐变。你被人施法救过,你有同伙!而且这个同伙也是修道之人,知道我的存在,是他让你来找我的。这个屋子里有弥弥虫,弥弥虫是种专爱寄居荒废屋子的小生灵,最怕人,你要在这儿居住根本不可能会有弥弥虫!”
我一面推理,一面留意男人的神情动作,看他的样子,我差不多都推测正确了。
男人还要争辩,屋外却突然想起一阵鼓掌声。
我护着杨白小心地退出屋子,只见沈储站在断垣外放肆大笑着,一袭黑色风衣凛凛。
再看向屋内的男人,我气愤难当:“沈储,你试探我!”
“姐姐,这也不能赖我,这是大伯的意思。无非是想测验一下你现在的道行,毕竟你早就过了独立门户的年纪,族里长辈早就对你不满了。大伯怕你没能力独当一面,特来派我测试测试你。”沈储一脸不关我事的样子。
我愤愤地指向屋里的男人:“那这个
第九章 测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