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的站着。
沈一叫了一声:“你找谁?”
她才转过头,一如上次见面,两眼哭的红肿,脸上泪痕未去。
她垂着头扭捏半晌,怯怯的问道:“这个寒假,我能不能在你家过?”
想来她必定遇到了什么难处,不然也不会拜托一个不熟的同班同学,家里客房多,这种顺手就能帮的忙,帮帮也无妨,便答应了。
虽同住一个屋檐,但一日三餐均由沈二照顾,我一般都是在书库或修炼山研究道法,所以我跟何业依然没什么交集。哪怕是过年,我们家没有年夜饭一说,沈明四处云游不在家,我就在冷冰冰的修炼山跟喵大和沈一过的年。
寒假最后一天时,我半夜回家,就见何业蹲坐在我的卧室门口睡着了。正要叫人抱她回屋,何业就睁开了睡眼,见我回来,艰难的站起身,怕是等久了腿麻了。
“住了怎么久都没有机会跟你当面道谢。”何业摸着腿,声音沙哑,“谢谢。”
“举手之劳,不用放在心上。明天就要开学了,回房间好好休息吧!”我摆摆手,就要推门进屋。
“我……”
我停下手里动作,扭头看她:“还有事吗?”
“我能进去跟你聊聊吗?”何业垂着头低声问道。
诧异之余我还是点头同意了。
那天我们聊到了很晚,何业跟我讲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何业是独身女,这在农村很少见,我们出生的年月计划生育的政策还没出台,农村大都兄弟姐妹一大堆。何业的母亲在生了何业以后,刚坐完月子就跑了,丢下了刚满月的何业。直到
第十六章 何业之母(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