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儿子恢复平日生活的于春花,在看见他身上几乎红彤彤连成一片的红点之时,自己也掉了眼泪。
她午饭也顾不得吃,就急匆匆去寻了柏大夫要药膏,回来把儿子从头到脚抹了一遍,然后便将人给关进了房间,明言接下来几天他哪儿也不用去了。
而这个禁止外出玩耍的命令,也包括了无意中犯下错误的周于萍。
兄妹俩人犹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不约而同都念叨起被视为始作俑者的颜小丫来,而背了黑锅的颜舜华对此一无所知。
她在茅厕里蹲了好半晌,才脸色铁青地走回家,午饭也没吃多少,就喊着眼困回房了。
颜柳氏等人还以为她是小孩子心性,因为周于萍不告而别所以怏怏不乐,也就没有太在意,由她去了。
颜舜华快步走进房间就将门给紧紧地关上了,然后迫不及待地到了一个装垃圾的小木桶旁边,再次吐了一个天昏地暗。
末了用凉白开漱口,随手解开外套,然后整个人扑到了床上。
“沈致远,你到底是得罪了谁?对方这么锲而不舍地要置你于死地?”
她用被子裹紧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像破茧之前的蚕蛹一样,试图用力驱除掉心头的恐惧,皮肤的细微颗粒从手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心里越来越冷,双脚冰凉。
少年也刚刚冷着脸回到客栈,他立即将外头用于遮掩的外套给麻利除去,然后快速地将自己原本的装束给脱了,拿起盆子里的冷水,兜头兜脸地洒落下来。
寒冷彻骨。
他隐约知道主使人是谁。也正因为这种几乎可以定性的不确定,所以心里才愈发的愤
第35章 咬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