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耳朵,觉得指腹烫人,显然又是红得滴血了,心里着实有些别扭。
“其实以你的个性,老人家必定知道不会轻易认输的。自我了断这样的蠢事你自然是不会去做的。只不过到底是担心你看不开,活下去却一直心里郁结,那也不是个事,所以才苦口婆心地安慰你吧。
知道你不单只听入耳了。而且还身体力行,我想他泉下有知,一定会觉得老大安慰的,说不准还为此手舞足蹈,恨恨地想着当初是怎么跟你斗智斗勇的。如今这一回,总算是他老人家完全占了上风呢。”
沈靖渊闻言哑然失笑。
“你说得也对。那时候我就爱跟他作对,但凡他说要怎么做的事情,我必然是反着来的,他要我往左我铁定往右,他喊我上前我从来都是退后。上房揭瓦爬树掏蛋的事情干了不少,挨打的日子也多,可是在这过程中,还真的是输少胜多。
每每都是把他气得原地跳脚声嘶力竭了,才会笑眯眯地上前领罚。然后开始讲条件,成功后便去练武。他常常念叨我是个臭小子,不尊老,简直就像是前世欠了我那般。”
说到这里,沈靖渊仿佛便看见了高大魁梧的沈少祁,神情或慈爱或严厉,或气恼或欢喜,看着他,喊着他,打着他。哄着他,不管是哪一幅神情哪一种动作,如今回忆起来都充满着满满的温馨。
因为真心地紧张他爱护他,所以老人家才会如此那般的情绪外露。时刻注意着他的需求,无时无刻教导着他的为人处世,只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看着他平安健康地长大,娶妻生子,建功立业,守护家族。保卫边疆,于社稷有功,于家族无过。
即便是那么软弱无
第255章 界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