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钱。沈靖渊,虽然我对原来时空的社会环境也并没有过多的信任,但是相较于此。我的确是更加地想念家乡。
不管好与不好,最起码,我的国家不会是一言堂。我的国家也有掌舵手,他手握重权,却永远也不会是至高无上可以跳脱法律约束的例外,更不会出现‘君要臣死,臣不死是为不忠;父叫子亡,子不亡则为不孝’的情况。”
她的声音有些生硬,沈靖渊毫不怀疑,自己的确是从其中听出了严厉与一丝愤慨。
他们的话题早已经偏离了原先的甜蜜,他想要中止这样的严肃谈话,但是却知道,即便今日回避了这样的沉重,他日的某个时间点上,他们照例还是会遇上今日这样的情况。
早点沟通,也算作是未雨绸缪,总好过将来事到临头才来烧香抱佛脚,于事无补。
他动了动手腕,拧眉思索了片刻,才接过了话题。
“我想象不到是什么样的战争,能够死那么数千万的士兵。大庆朝建国初期,虽然也打过不少的战役,其中最为惨烈的,也不过十余万人而已。即便如今在边线上也时不时的因为摩擦而发生小规模的战乱,但是都是在可控范围内,了不起就是数千人。
实际上只要不是篡位谋逆与通敌叛国的大罪,上头那一位都不会轻易地取臣子的性命,更遑论是升斗小民。只是不管是哪个国家哪个时空,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都是十分艰难的事情。
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大国,疆域辽阔,百姓繁多,不管是再小的问题,只要涉及的人一多,也都会变成难以解决的大事。
上头那一位也是人,虽然不是圣人,但是却也不是嗜杀
第361章 情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