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爽,下意识地就辩驳开来。
“作为一国之君,又怎么可能说是个极好的人?
自古以来,只有通过尸山血海。才能杀出一条血路来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子。
坐上去之后,哪怕那一张龙椅稳如泰山,也不能掩盖它底下是累累白骨的事实。更何况,要想坐稳坐长久。就必须在其位谋其政,不玩弄权术谋猎人心,又怎么可能成功御下,怎么可能在虎狼群绕之中利索攻防?
你之前还会教训我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普通人尚且如此,作为君主,又怎么可能是一个极好的人,黑白分明,完全忽略掉中间的那一大片的灰色地带?
而如果不忽略,他也显然并没有完全铲除掉可以腐生一切混沌|暧|昧的人事,否则必然早已经引起了社会动荡,国将不国,谁坐那一个位子,也都不可能会是他。
可是如今他坐地稳稳的不说。显然还坐的十分长久,塑造的形象也非常的好。最起码,在你这个高瞻远瞩的定国公府继承人身上,就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你推崇他,忠诚于他,更是相信只要你一日不通敌叛国,一日不帮助他人篡位谋逆,他便永远都会待你以诚,永远都会庇护于你。
你对于他的敬佩与信任,远远胜过了你的亲生父亲沈越檠。”
她犀利的话语让沈靖渊猝不及防。尽管认为她有失偏颇,可是不得不说,最后的结论却是直接命中靶心。
沈越檠虽然不会出手取他的性命,可是却也不会在他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想方设法拼尽全力地来救他。
他沈靖渊生为大庆朝的人。自当报效国家,正所谓天
第362章 守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