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脱衣舞娘。”
“上等的茶和妖艳的女人,是花酒的最爱。他的身边从来不缺美女。”我格外清醒地说,“但是这件事情说不通,花酒不会仅仅为了一个女人就背叛组织。”
九师伯看着我,充满玩味的笑了笑:“将近三千二百年来,敢触犯灵台八宗四十二条戒律的入宗弟子廖若晨星。如今虽然戒律精简到十二条,可背叛终究不可赦免。我的感觉是以花酒的精明还不足以让他敢越雷池,不过加上你的睿智就不一样了。整件事是你和他串通好的吗?”她咬了咬牙,“八师伯认定这件事的主谋,是你!”
我丝毫不逃避她的眼神:“九师伯,迄今为止我入行二十八年。出师十七年来,组织发掘虞夏商周四代陵寝不下七十座,海内海外负责走货有上百次,无数世人闻所未闻的奇珍异宝从我手中流出,为宗派换回了数以亿计的资产。然而我从来没有为每一宗交易获得的巨额钱财动过心。在幻世浮生的岁月里,能让我个人在乎的东西历来不多。”
“这我相信,你在宗派里的狂放不羁是出了名的。”九师伯起身来回踱了几步,“南斐,你想活下去,就必须协助七妺在短期内追回货物,干掉花酒。事情就这么简单。要是你觉得不需要这个我破例给你的机会印证清白,这一餐就当是你的最后晚餐吧。”她走到我面前,脸色阴晴不定,“从前我对你说过,真正会害你的人,不是你的宿敌,而是你身边的朋友,你偏不听,以为友情远远大于亲情和爱情。现在能救你的,却是我这个你一直敬而远之的人。这算不算是命运对你的嘲弄?吃饭吧,饭菜凉了。”
我无话可说,眼睁睁地看着她摔门而去。
序 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