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腾冲汇聚了来自全球的顶级职业赌徒。赌石的命运比赌命还悲惨。
我听说从前在腾冲郊外的湿地里有一座送君桥,专供为赌一方美玉输光家宅田产的赌徒自杀。那时从送君桥一跃而下殒命的赌徒会有庄家专门购置一具上好的柏木棺材安葬,以示对死者的特殊敬意。可是在澳门我没有听说有专供赌徒自杀的胜地,虽然朝夕走在街上落魄的赌徒比比皆是,但跳海和观海的意义有所不同。
并不是所有坐在赌桌上的人都是赌徒。作为洗钱的方式之一,赌博是比较稳妥的大额资金交易方式。所以,低调以赌徒的身份进出澳门的人当中,有一类人专为洗各种黑钱而来。
我在几大赌场和专供赌徒豪赌的豪华客轮上都赌过钱,成百上千万的资金不过是一堆花花绿绿的筹码而已。将筹码兑现后通过地下钱庄转账,比通过银行还妥当。前提是双方的关系不需要凭证,皆建立在信誉之上。
有时候,坏人也是有肝胆的。相信我。
我和七妹在一家茶餐厅与预支金钱给花酒的地下钱庄的庄主见了面。他是一个半秃顶的老头儿,穿着一套皱巴巴的西装,不过黄色的条纹领带极有档次。
庄主收好现金支票,看了看在餐厅外游戈的保镖,想对我说什么,却没开口,起身默默地离开了餐厅。
七妹放下一截墨镜瞅着庄主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推上墨镜把脸转向我,咧了咧嘴:“我真那么令人憎恨吗?”
我平心静气地说:“何以见得?”
七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柠檬水:“我连本带利开了一张支票给那老头儿,他却没正眼看我一眼。”
我
序 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