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晓咬了一下嘴唇:“我发誓。”
七妹向叶佩佩勾了勾手指。
叶佩佩碎步走上前。
七妺瞅了瞅叶佩佩左耳上饰戴的一只镶金葡萄碧玉耳环,缓了缓语气:“佩佩,你天生丽质,温柔可人,入行十一年来在玉器鉴定和金石学方面颇有建树,深得八师伯宠爱。本来我有意推荐你转入天宗,潜心深造,但花酒兄看好你,我不便夺人所爱。据我所知,你一直没有公开的男友。既然黎晓赌咒发誓为你作证,你不妨当面告诉她,你随身携带的提包里的避孕用品是为谁准备的?我不认为你是同性恋。”
叶佩佩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垂下了头。
七妹冷冷一笑:“黎晓,我想你不会愿意承受被轮奸之后沉尸漂浮着大量垃圾的大海中的厄运。现在你或者挥刀杀了叶佩佩,或者将刀捅入自己的身体。如果你选择后者,你的父母会由我们养老送终。这是你入行时宗派应许的承诺。”
黎晓看了一眼叶佩佩,闭了一下眼睛,一串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捏紧刀,手指关节逐渐泛白,猛一用力,将刀捅入了身躯,弯腰蹒跚后退了几步,瘫倒在地上。
叶佩佩浑身不住颤抖。
一截烟灰落在我的衣服上。
七妹替我拂拭了烟灰,瞅了一眼在血泊中抽搐的黎晓,对我一笑:“南斐兄,有经验的猎人在打猎时,不会刺猎物的心脏而是刺肺,这样猎物会发不出死亡前的哀号,同样会在抽搐中失血过多死亡。我们都学过这一堂狩猎课,是不是?”
我有些苦涩地回答:“那堂课讲的是在野外生存的技巧。”
序 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