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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斐兄,这些年我们在一起经历过很多事,有好几次差不多死在了一起,那年我秘密生子后,你帮我把孩子送到了加拿大,到现在我儿子都以为你是他的父亲。我失去过一生的挚爱,所以要是你死在我手里,会成为我这一生最大的悲剧。”七妺毫不做作地说,“我在设法帮你弥补你企图背叛宗派所犯下的错误,这件事到干掉花酒兄和爱伦为止。之后我送你和佩佩到逍遥谷隐居,你们就和地哑老人守着清云台的宝藏度过余生。至于嫂子和你的两个宝贝女儿,我来抚养。在隐居的日子里,你可以写一部自传,讲诉你眼中的前尘后事。这是我所能想到的解决问题的方法。老宗主躺在医院里靠呼吸机维系生命,时日不多了。九师伯会继任宗主。我来之前,她默认了我的提议,佩佩才得到了应有的待遇。”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把烟头扔在酒杯里,放下了酒杯。
七妹摊了摊手:“一缘灭一缘起。既然你不反对我的安排,我们现在就去玫瑰园。红云兄好歹与你兄弟一场,你亲手埋葬的尸首如何?”
我没有异议。
七妹起身打开房门走出去吩咐保镖备车,随后按了对面房间的门铃。
一会儿,叶佩佩开了门。七妺上下打量了一眼她的装扮,偏头向我一笑:“鲜肤一何润,秀色若可餐。真是超凡脱尘。”
几分钟后,我们出了酒店,与保镖们分乘九辆车离开。
在车上叶佩佩依偎着我轻声说:“哥,你脸色不好。”
我瞅着窗外徐徐向后移动的景物,敷衍的笑了笑:“天气也不好。”
叶佩佩拉住我的左手握在
序 十一(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