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泪。
目睹唐红云死亡的惨状,沉重的挫败感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但我明白命运就如挡在道上的一匹张牙舞爪的恶狼,畏惧退却就会被撕咬得碎尸万段。
即使身处漫漫长夜里,只要心中的火焰不彻底熄灭,总会迎来曙光。
从玫瑰园回到赌场酒店的房间后,我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前往傣味餐厅与凯莉会面。临岀门前,叶佩佩特意挑了一款浪琴手表为我戴上。她的眼神就如碧蓝色的表盘一样纯净。
夜幕下,小勐拉灯红酒绿,一派纸醉金迷。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赌徒和打扮娇艳的站街女在同一个天空下,挥霍着大把的光阴。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十二名保镖分乘4辆轿车把我送到了傣味餐厅。
我在餐厅门口下了车,看到一群穿着短裙、纹着纹身,腰挎缅刀的年轻人勾肩搭背地招摇过市。他们肆无忌惮的笑声令我回想起远逝的青春岁月。我象他们一样年青过,而他们必将象我一样渐渐变老。
岁月纵然如风飘逝,然而所经历过的痛苦与快乐依旧如影随行,所以,往事并不如烟。
我从沉思中挣脱出来,点燃一支香烟,在保镖们的目送下走入傣味餐厅。
这家餐厅的设计采用吊脚竹楼的风格,外面种植着凤尾竹和蝴蝶花,内部装饰着刺绣图腾、象牙和孔雀羽毛,环境相当典雅。
引座小姐将我引进用竹屏隔断的包间。
柔和的灯光下,凯莉束着头发,身着一袭碎花吊带长裙,饰戴着我送给她的红宝石项链,喝着芒果汁姿态优雅地坐在篾桌前的竹椅上。窗外流动的车辆和人群在她身后仿佛
序 十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