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莉耸了耸肩,“这个口子一撕开,不知要有多少人身败名裂,不知要有多少人人头落地。她会被毫不留情的干掉,你也活不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我已经做了这件事。本来发往澳门和你交易的那批货,我让花酒带走了。现在他和爱伦在澳大利亚等我。但由于没有在约定的时间内花酒提前携货出走,事情败露了。我的宗派正在清理门户,凡我策动直接和间接参与这次叛逃的人,能活下来的机会极其渺茫。包括爱伦。”
凯莉沉默了半晌,看了一眼在外面街道上游戈的我带来的保镖,直勾勾地看着我:“依你所说,是因为我的委托人催促我提前交易,才导致花酒先生改变了计划。不论对错,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送命。在东南亚我铺设了两条隐秘通道,一条可以去法国,另一条可以去意大利。我和卡利家族的头面人物关系很密切,要么我带你去西西里半岛,难说下半生我会在某个偏僻的牧场为你生一大堆孩子,让你儿孙绕膝,尽享天伦之乐。我知道你的宗派历来只惩戒叛逆者,不累及家眷。你妻子和女儿不会被杀害,假以时日,我安排她们再和你见面。”她笑了笑,“吃完饭你假装陪我去一家夜店消遣,我打一个电话就能让我们同时人间蒸发。去他妈的生意!”
我明智地说:“凯莉,我不能走,交易必须进行。”
凯莉睁大眼睛:“为何?噢,别担心会连累我。”
“我很感激你,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就达成这笔交易。”我深沉地说,“这批货出自清云台。”
凯莉感到震惊:“…噢,我的上帝。莫非那个极隐秘的关于盗墓贼的宝藏不是传说?”
我轻
序 十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