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着走上前和大家握了手,转回来示意叶佩佩走向赌台,自己则与七妺在沙发上入座。
凯莉抽着细雪茄走到赌台前,有些诧异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叶佩佩,用烟屁股拭了一下性感的黑唇:“女人对付女人,历来不会心慈手软,这是否才是赌博的真正奥义?”
叶佩佩彬彬有礼地笑了笑:“凯莉小姐,真正的对手,总是惺惺相惜。”
“噢,”凯莉耸了耸肩,“早知道今天的对手不是南斐,我会提议玩轮盘赌。我很喜欢弹珠在旋转的轮盘里跳跃,不知在哪个谜点停留的那种感觉。有个坏家伙说过,命运就好似一场轮盘赌,好运歹运都无数次匆匆擦肩而过。只要转动轮盘,结局是输是赢都不重要,关键在于执着于自己的选择。”
她的话让我想起第一次在巴黎和她相识的情景。我凝望着她在岁月的催残下仍娇好如昔的美丽面孔,耳边仿佛响起了巴黎圣母院传来的悠扬钟声。
“凯莉小姐,如果命运是一场赌博,我还是喜欢玩牌。”叶佩佩毫不做作地说,“不管运气如何,至少每一张会给我带来痛苦或快乐的牌,我都摸过。”
“呵呵,原来叶小姐也不失为是一个胸怀大度的女人。”凯莉优雅地做了一个手势,“那就玩牌。上限赌10亿美元,如何?”
“悉听尊便。”叶佩佩唇边划过一抹微笑,“此时此刻,钱多少都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
两个女人含笑对视,目光却一样冰凉。
令人窒息的气氛中,钱庄庄主分别请凯莉和叶佩佩鉴了支票,默默地退出了包房。
女侍者们端托盘请凯莉和叶佩佩交岀提包,摘
序 十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