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赤田先生,一千个恶棍的罪行加起来,也远远不如一个欺世盗名的圣人制造的罪恶罄竹难书。”她收起锉刀,侧过身来,“说好了的,我的人负责杀人,你的人负责把尸体装在塑料桶里用强水溶尸化骨。在毁尸灭迹这方面,山口组有极丰富的经验。所以这儿真他妈成不了谋杀胜地。”
叶佩佩身躯微微发颤,怕冷似地贴紧我。
赤田森一自嘲的笑了笑:“喜欢爆粗口的女人说的话虽然难听,却往往是真理。七妹,讲个牧羊女之类的故事打发下时间,澳大利亚可号称是骑在羊背上的国家。”
七妹咧了咧嘴:“大好的草场早被野兔给毁了。近百年前墨尔本掀起淘金热,一个落魄的流浪汉带了几只野兔远渡重洋来澳洲加入了冒险家的行列。那家伙淘到金一夜暴富后欣喜若狂,竟把所有兔子在野外放生,直奔酒吧狂喝美酒狂拥美人,结果几年之后,澳大利亚野兔泛滥成灾。”
“呵呵,野兔和人最相似的地方,就是不分时间地点,动不动就发情。”赤田森一揿灭烟头,“有没有人向澳大利亚当局提出建议,喂野兔一点避孕药?”
“据我所知,还没有。”七妺低咳了一声,“不过哪款品牌的避孕药最有效,你不妨推荐给南斐兄。免得他身边总是会出现一些跟野兔一样狡黠的女人。在成田机场上飞机时,专程前来相送的雅智子泪眼朦胧看着南斐兄的表情,真他妈的让人受不了。南斐兄,你一贯爱惹女人掉眼泪吗?”
叶佩佩捏住我的手。
我抽了一口香烟:“看得见的是眼泪,听不见的是心碎的声音。”
七妺咬了咬牙:“说的好。此时此刻,我到
序 二十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