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膝盖发软,几乎要跪倒下去,我硬撑着扬起头往前走,不让贯穿全身的彻骨绝望彻底将我击溃。然而我的脚步开始踉跄。
一名尾随我的女保镖抢上前伸手挟紧我的胳膊,低声说:“南哥,小妺让我代她向你问候。千万保重。”
我看了她一眼,顿了顿脚步,轻轻拉下她的手,低头疾走几步,双手插在裤袋里走上台阶,站在了七妺面前。
七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垂了一下眼睑,默默地取下嘴上的半支香烟递给我。
我伸岀左手,接过沾有她口红印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抛下香烟踩灭,与她并肩走进了别墅。
一条头部中弹的大灰狗瘫倒在过道上。
一名身着水红色睡袍的女郎被割断喉管,头朝下衣衫不整地扑在楼梯口,血从她的创口不断往下滴。
花酒身着黑色睡袍,盖着被子在几名保镖的枪口逼迫下半躺在客厅的长沙发上,见我和七妹进来,左右看了看,翘了翘漂亮的小胡子:“你大爷的,把墨尔本唯一吃素的狗和最性感的小保姆都一起给做了。七妺,你手下的这群小豺狼真狠。”
七妺委婉地一笑:“花酒兄,凡有知觉的生灵从出生的那天起,就注定早晚要咽气。即如此,何必在乎怎么个死法呢!”
花酒掀开被子把脚移下沙发,做了一个手势:“即使要死,也让我和南斐兄喝壶夜茶再死。都给老子把枪收起来,收拾一下客厅,乱七八糟的喝茶成什么体统!”
七妹示意保镖们放下枪收拾客厅,对一名女保镖扬了扬头:“去烧水泡茶,多放点茶叶,南斐兄爱喝浓茶。”
花酒对我挑了
序 二十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