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男保镖走过来,拔出匕首极快地割断了女保镖的喉管。
女保镖仰面朝天倒地,鲜血在地板上蔓延。
男保镖收起匕首,退回原位。
七妹把左脚搭在右腿上:“南斐兄,花酒兄,一小时前,小妹在泰国被处决了。我现在不想问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因为纸终究包不住火。”她把脸转向花酒,“你有没有兴趣告诉我,爱伦整理的关于宗派的文档资料有没有外传?另外,货在哪儿?”
花酒一口回绝:“没兴趣。”
去泡茶的女保镖端来了茶,持茶壶为我们三人一一倒茶后退开。
“花酒兄,”七妺用手指叩了叩茶杯,“发生这件事以来,黎晓死了,红云兄死了,小妺死了,爱伦的尸首在楼上。现在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你回答了我这两个问题,在别墅外面等候的叶佩佩就不会死。”
花酒不怒反笑:“七妺,你奶奶的竟然要挟我!叶佩佩与这件事有什么屁关系?”
七妹唇边划过一抹微笑:“为了保护红云兄,南斐兄和她玩了一套假戏真做的把戏。她成了那只投火的飞蛾。现在是否把火灭了救她的小命,全凭你一句话。”
“他妈的。”花酒咬了咬牙,“货在玫瑰圣母堂,离开澳门时我托负给翠茜修女保管。”
七妺点头:“谢谢你没有低估我的智商。事实上,货我们早已经收回来了。”她递给我一个充满玩味的笑,“放心,我们没有怎么为难翠茜修女。不过倒是把爱伦在伦敦居住的公寓翻了个底朝天。这没办法,她写的每一个与宗派有关的字,都得毁了。甚至她记载的有关和你的缠绵日记都不能保留
序 二十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