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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印象里,中国的旧式文人在清贫中追求清高已然是普遍现象,很多才高八斗的大才子一生穷困潦倒,却留给世人恢弘壮丽的篇章。无数脍炙人口的诗词歌赋,咏颂了爱情的绵缠和世间的美妙,唯独忽略了世态炎凉。
以我对历史的粗浅认知,我明白跨入知识分子的行列潜心研究学问,意味着要承受无尽的孤独寂寞,以及忍受清贫生活的磨砺。否则极容易在普遍追求物质享受的平庸世界里迷失。
但是,买不起一条其实并不太昂贵的裙子给灵灵,是步入青春岁月的我的心酸。这份酸楚,湮灭了我对美好爱情的渴望。
夜渐渐深沉,街上往来的人变得稀疏,唯有隔壁音像店播放的爱情歌曲依然缠绵,台球的撞击声依然此起彼伏。
当我看着在书架间阅读书籍却无心借书的几名读者,寻思着是否要打烊时,我的导师何运庭教授一手拎着一只黑色的公文包,另一手拎着装有几个塑料快餐盒的塑料袋,出人意外地出现在书屋门口。他抬头看了看书屋门头上悬挂的招牌,跨进门,启齿一笑:“聚香书斋,很雅的名头。是你题的牌匾么?你的字我很熟悉。”
我连忙绕出柜台迎接:“原来的匾字迹斑驳了,店主懒得请人换,就让我随意涂鸦,让恩师见笑了。”
“写得好,写得好。”何运庭举了举手中的塑料袋,“我路过附近的烧烤摊,寻思着来看看你,顺便一起喝几杯,聊些闲话。”
我接过塑料袋放在柜台上,搬椅子请他坐下,打发走了几名读者,去对面的小卖部买了一瓶酒和一包香烟,跟女店主要了两个一次性杯子。
我
第一章 死婴 三(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