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花酒,不抽烟你会死吗?”
花酒喷出一口烟雾:“会死。”
叶子忍了一口气,推上墨镜:“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南斐。人家都读研究生了,哪象你一天到晚好高骛远,除了喝茶,就是到处找女人胡说关于爱情的废话。”
“女人就他妈喜欢听天花乱坠的废话。”花酒扔了烟头,用脚踩灭,对我笑了笑,“兄弟,你看我像骗子吗?”
叶子抢着说:“你倒不是骗子,是一个不正常的疯子。”
花酒拍了拍车盖:“活在一个不正常的社会里,过分清醒的人都被当成疯子。”他接过我的背包和水果往车后走,“当一个国家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都以追求金钱和享受为目的时,这个国家不论大小,不论有多么辉煌的历史,都不堪一击。”
“花酒很聪明,”叶子轻轻碰了碰我的手,“你是一个大度的人,别跟他争论。”
我点了一下头。
花酒在后备箱里放好行李,拉开了后车门:“得了,小妞,别总绷着脸,下车来透下气我们就上路。你的冒牌男友帅得一塌糊涂。”
一会儿,金燕子身着一件宽松的碎花长裙下了车。她长得很白净,用一根红丝带束着乌黑的长发,眼神不乏忧郁。
我瞥了一眼金燕子微微隆起的小腹,连忙把目光移开,看见天上的彩霞异常灿烂。
几分钟后,我们上了车。
花酒启动引擎,塞了一盘磁带在录音机里,放下一截车窗,偏头看了看坐在后座上的叶子和金燕子,对我扬了扬眉:“事到如今,别想太多,就当衣锦还乡吧。”
我竭力挤
第一章 死婴 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