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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了一声:“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是因为这事她被学校开除了,会给她的家庭带来不好的影响,她自己在社会上也不抬起头来作人。我的前途也完了。姐,什么时候都人言可畏。”
姐姐揉捻着手,沉默了半晌,声音哽咽:“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应该先跟家里说一声,冷不丁就把人领来了,咋办呢…办了爸的丧事妈欠了一屁股债,厂子里效益不好,我和你姐夫几个月没领工资了,连缴瑶瑶上幼儿园的费用都东拼西凑…弟,姐真想帮你,可…可…”
“姐,作手术的钱我已经凑好了,你不用为难。只要你帮我说服妈疏通一下保健院的医生,悄悄把手术作了就行。”我沉闷地说,“我一贯不想给家里惹麻烦,谁知一时冲动做了错事,我知道错了。”
姐姐前思后想,擦干眼泪,叹了一口气:“走,我陪你回家去跟妈说。”
我跟着姐姐出了酱菜厂宿舍,沿大街小巷三拐两拐来到了家门口。
姐姐看了看家里透出的灯光,小声吩咐我先在外面等候。我小时候顽皮在外面闯了祸,她也总是先回家探动静,使我少挨了许多父母的责罚。她对我的呵护与生俱来。
姐姐进家后,我站在小巷里默默的抽烟,看着路灯下的家陈旧的瓦片和红漆斑驳的门窗,心情异常沉重。这间简陋的小平房和这条青石板铺设的偏僻巷子,是我成长的见证。如今我才明了,贫寒一直贯穿着我的童年和少年,而出于家人无微不至的关怀,逝去的岁月里竟充满温馨和欢笑。
(GJ首R发
我回想起自己从前夜里睡不着,从家里偷偷跑出来蹲在路灯下
第一章 死婴 八(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