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的那个女人都离过几次婚,在这方面有的是经验。你真的没有跟她亲热过?”
我再次摇头。
叶子有意用胸脯碰了碰我,把手从我身上移开,定定地看了我一眼:“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女人喜欢…很多女孩子都喜欢忧郁的多愁善感的男人。你很內敛,不像花酒喜欢寻花问柳。你喜欢的那个女人很有女人味吗?回去后我倒想见识见识…”
我有些尴尬:“…她…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条件喜欢她。我连她看上的一条裙子都买不起。每当想起这件事,我都无地自容。”
叶子推了推我:“南斐,别自卑。真在乎你的女人要的不是什么礼物,是你无微不至的关心。这几天从照顾金燕子这件事情上我能看出来,你们一家子都是好心肠的人。你真的很仗义。希望以后我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我是指能患难与共的那种朋友。”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花酒抽了烟回来,在我身边坐下,一脸感慨:“伯母赶着回家杀鸡去了,金燕子从手术室出来就能喝上鸡汤。叶子,要是以后…”
叶子打断他的话:“没有以后!我和六师伯都立过誓,不要后代!”
花酒噎了一下:“呃,真是搞不懂,越漂亮的女人越冷血。对了,兄弟,伯母说派出所的人在挨家逐户查户口,她跟所长讲你回来给你爸上祭,推脱过去了。我听护士们在议论首都的学生运动被定性为反革命暴乱,被镇压了。现在全国都在通缉学生领袖,听说一长串通缉令…”
“花酒,”叶子翻了翻眼睛,“不要谈论政治!”
花酒揉了揉手:“可他妈任何事都跟政治有关!不说这些
第一章 死婴 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