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大声招呼花酒。
花酒挤出人群,走到停靠在路边的吉普车前,对我和叶子笑了笑:“听说那些高喊爱国的学生领袖都纷纷流亡海外了…这个国家总是有黑白颠倒的荒唐事。”
叶子拉开后车门:“别人怎么样关你屁事!就你这副德性,要是还在大学里混,肯定也是张口闭口爱国,一转身就叛国投敌了。”
“不是吧,”花酒扔给我一支香烟,“我出生在军人世家,从小在军区大院里长大,再没出息也不会屈膝变节。”
叶子翻了一下眼睛:“得了,别标榜自己。上车!”
花酒对我咧了咧嘴:“天下的女人都他妈不讲道理。”
我们上了车,花酒叼着香烟发动了引挚:“南斐,你觉得端午节的来源是凭吊屈原,还是凭吊伍子胥…屈原是人杰,可被儒棍包装成了一心向昏君尽愚忠的奴才。伍子胥是豪杰,可又被渲染成里通外国为了泄私仇不惜引狼入室导致国破家亡的匹夫。他掘墓鞭打暴君尸体的举动,后来被讲成是历史上首次公开的盗墓,所以有些人别有用心地把他奉为盗墓贼的鼻祖。这两人你欣赏谁…”
“谁都不欣赏。”我摇下车窗,抽了一口香烟,“端午节从前其实是生活在坝区的壮族,在汎期来临时相约到河里捕鱼的习俗。后来演变成了带有浓厚政治色彩的节日。有很多流传下来的传统节日,其实都源于中国南方。这表明,中国南方的文明,比北方的文明悠久,可是长久以来,统治阶级都只渲染渲染黄河文明,刻意歪曲和漠视长江文明,致使华厦历史成了一团乱麻。”
“花酒,听听,这才是有头脑的人说的话。”叶子从后座倾身,“
第二章 祸福无门 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