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用头抵了抵我的额头,吃吃一笑:“我可告诉你,不准跟花酒那个坏家伙说我露给你看的事。不然,我咬死你。”
我看着她如花般娇艳的妩媚容颜,忘记了时间的存在。
第二天清晨,姐姐和姐夫带着瑶瑶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以及我的背包,送母亲到了招待所。我们在招待所的食堂里吃了早餐,退了房,乘车前往乡下。
临走前,我偷偷塞给姐姐几百块钱,让她去缴纳瑶瑶上幼儿园的费用。她捏着钱垂下了头,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在手背上。
在这世界的每个角落,生活的辛酸和无奈,总是在蹂躏着良善。苟活于社会底层的人,因拮据每天不得不尽力驱赶笼罩在心头的阴影,在痛苦的汪洋大海中拼命过滤少得可怜的幸福。
我替姐姐拭去泪水,转身上了车,在心里发誓将来一定要扭转家里的窘迫局面。
吉普车出了县城,原野一片开阔。
母亲一面剥煮鸡蛋给我们吃,一面为花酒指点着去乡下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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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下了一场雨,雨过天晴的天空显得异常明净,但通往乡下的土路充满泥泞。
为了避免太过于颠簸,花酒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把车开得很慢。纵便如此,快要到村庄时吉普车仍陷在了泥坑里。
我和叶子下车推车,使劲九牛二虎之力也徒劳无益。幸亏在稻田和向日葵地里劳作的村民们热情地赶来帮忙,才把吉普车弄出了泥坑。
母亲从车窗里探出头,亲切地跟村民们打招呼,大家围在车前,问寒问暖。
我和叶子到田埂边洗手和去除
第二章 祸福无门 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