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殿下被人毫无察觉的近了身,狠狠甩了一巴掌什么的都已经是奇耻大辱。足够她身边铁血十八卫自裁以赎其罪了,还想着再来一巴掌?
一个碎骨手过去,费了对方的手腕先。要不是想看看敢在安王殿下头上动土的人是何方神圣,这手的目标就直奔对方的脖颈,直接送他进入轮回了。
“啊!!!我的手,手。安然你这个孽女,还不给我松手?”本就被安然这怒气满满、狠戾十分的眼神给惊得不轻,复又被捏住了手腕啥的,安崇元都觉得自个儿这作为一家之长、作为父亲的权威被严重挑衅了。
更何况安王殿下这招儿碎骨手下去,干脆就是奔着捏碎他手腕而来的呢?虽然这空有招式、全无内力的一下子不可能达到安王殿下碎人手腕之目的,可也是实打实地疼好么!
怎么回事?
安王殿下秀眉一蹙,不明白她这足以把铁石捏成粉末的一招儿只在对方腕上留下了一圈儿虽然不浅、却也绝不会致残的瘀痕。
而且眼前这个头发短到贴着头皮儿、奇装异服到很有点儿伤风败俗的中年男子是谁?见王不跪不拜,还敢大胆直呼她安王殿下的名字,甚至掌掴她……
难道她鏖战了三日三夜,还是没能把叛军悉数剿灭。反而是自己力竭不怠,被抓来做了俘虏?
若是如此,她便要做好以身殉国的准备了。虽然以俘虏的身份死去对她堂堂安王来说难免有些屈辱,但也好过被敌人当做是筹码对皇姐多加要挟来得要好一些。
可是,她如今这力道,连个人的手腕都捏不碎,就是想要自裁八成也有些难度吧?
伸手看了看自个儿的手,目
001.穿来乍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