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下限的未来岳父给缠上,轻易无法脱身。连带着安然,怕都少不了被这一家子烦扰,不得清净。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安然好像、大抵、也许说过:她最讨厌跟那一家子虚与委蛇,如有可能,最好一辈子都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话儿?
糟糕,只想着能光明正大的跟她扯上点儿关系,却罔顾了她的意愿。
本末倒置,说的怕就是他这做法儿吧?
好容易才熬上了合作伙伴儿,他不想因为一言之失而被降级成点头之交啊!
安然的好感度难刷,他从过错方晋级成普通朋友再到如今的好朋友、合作伙伴什么的,真心不容易的。
为了不叫自己好容易刷起来的丁点儿好感度再重新降到零点以下,帝少忙打断了未来岳父对自家未婚妻的说教和对他的无限吹捧。
只简单地客套了几句,就以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为由想着迅速转移。连安然很好,能做她的朋友是我的荣幸这种真心话儿都不敢说。
就怕被未来岳父神来一笔,将他这个安然的朋友变成他们全家的亲密伙伴。
虽然帝少财倾天下,丝毫不吝啬于拿出些许来讨好下未来的岳父大人。可,未婚妻万分不待见未来岳父,直接以渣爹称之,他这做人家未婚夫的,怎么着也得保持一致不是?
见帝少无意再和自己寒暄,安崇元也不敢轻易违逆。而且这婚礼一会儿就要开始了,也确实不适合多加交谈。
于是乎这人就以遇见老友,要赶过去叙旧为由拉着刘薇与安宁就走,很是干脆利落地将安然给留了下来。
为了跟帝少整出点儿些微的裙带
052.扎场子的副作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