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有深深的邪念,才让得爷爷发高烧,还险些丧命,这就是一个例子。
我可能也惹上了这种事情。
难道说,我拿了“人家”的东西?
可我就只是一个收购古董和出售古董的,能拿人家什么东西?我不都是用钱买来的吗?
不过我仔细想了想之后,我想到了两个东西!
一个是木偶!
一个是大盒子!
前者是“李耙子”给我带过来的,后者是“杨红军”带过来的,前者是我买的,后者不是我买的,难道说,就是因为这两个东西?
我想,我再想想……
当那个大盒子来到古董铺之后,我遇见的怪事就不曾断过。
最开始是看见了大盒子里面躺着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女人,然后是听见女人的哭声,再然后,碰到了一个避雨的女孩……一直到了和李耙子出去喝酒,我在呕吐物上看到了一个身穿红色戏服的女人在我头顶上飘着,还对我笑。难道说,大盒子躺着的红嫁衣女人就是她?
可她穿的是红色戏服而不是红嫁衣。
难道说,两者不是一个人?
可如果不是同一个人的话,我为什么会一个人待在古董铺打瞌睡的时候,听见储存室里面传来唱戏的声音?
难道说是……木偶在唱戏?
我被搞乱了。
彻底被搞乱了。
我现在到底惹了多少个脏东西?
想来想去,我都弄不明白了,不过可以知道的一点是,喝酒之后,我遇见的那个穿着戏服的会笑的女鬼可能就是最厉害的了。
现
第八章 鬼笑(3/6)